班虎须发皆张,双手赶紧握住长剑,可是蟒袍老者依旧保持着刺击的姿势一动不动,眼眸竟已涣散,班虎不急多想迅速拔出长剑,班虎摇摇晃晃的捂着胸口缓缓坐在地上,看着老者依然保持着刺击的动作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双眼仍然平视着前方。
城门外只剩十几具红色的甲胄穿梭在做着最后的抵抗,有的孟军被数名联军长枪围攻,有的孟军被数名联军盾兵顶住动弹不得,有的孟军三人互相依靠站在层层叠叠的尸身上,格挡着四面八方密集的枪阵,有的刚刚被打掉兵刃,徒手扑倒前面的联军,刚举起拳头就被数把长枪贯穿了身躯。
城门处,孟文无力的依靠在墙边,胸腹的鲜血仍在不断的渗出,面容痛苦不堪,只有倔强的眼神还在紧紧盯着孟武与王雷。
孟武一刀挡开刺来的长戟,一个转身进步,躲过长戟的攻击,来到王雷的身侧,不等一刀砍下,就觉腹部一疼,立马躬身就被王雷一戟平拍在地上。
而孟延嗣身前也只剩下十几名内卫,操着长剑用身体和长剑格挡着联军的刺击。
微黑的巷子中,随处可见的残肢断骸,棍棒叉锤等家用农具散乱满地,血水早已没过了脚踝,院落内家禽的嘶叫,房舍内女子的绝望哭喊和联军的邪笑冲天,仿佛催促着夜色的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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