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售货员一喜,就要接过银行卡,就听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地道:“慢着。我把那项链买下来了。”
那新来的女子一听这声音,高兴地道:“老公,你总算来了。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。那中年人已经秃顶,将军肚也到了上将的水平。他喘着气对那女子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要先做运动,才来买项链。老了,一运动,就气喘。”那男子表面上是自嘲,骨子里是自吹。想想也是,五十多岁的人了,能有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蜜,大白天的做那运动,那怕是闪电枪手,也是令旁人羡慕的。
那女子心里道:“老色鬼,小气鬼,要不是先做运动,你能答应买项链吗?”脸上却挂满了笑意,娇滴滴地道:“老公啊,人家想你嘛。反正你是龙马精神,做了运动再来,不更显得你英明神武吗?”
说话间,那中年男子也到了售货员面前,掏出一张银行卡,道:“这是我的卡。密码六个九。刷卡吧!”
售货员一下犹豫起来了,不知道要接谁的卡。杨丹丹不满地道:“我们先来,当然是我们先买。”那女子反驳道:“你们先来没错,但你从来没有说过要买。是我先说的要买,当然我先买。”
两人吵闹中,珠宝店的经理闻讯赶来了。他问明了情况后,眼珠一转,道:“各位都是本店的贵客,都有很好的理由要先买这项链。无奈本店只有一条这样的项链,只有一位贵客能买到这项链。各位看用什么办法决定好呢?”
杨丹丹和那女的四眼相对,都不吭声。张守禄和那中年人也不吭声。经理便道:“那我就斗胆建议两位抓阄,好不好?”
张守禄和那中年人异口同声地道:“不好!”经理一愣,问道:“为什么不好?不公平吗?”那中年人道:“抓阄靠碰运气,体现不出实力。”张守禄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。我要靠实力取胜。”
经理苦笑一声,道:“那么,你们划拳吧。这靠实力了吧?谁赢了,谁买这项链。”
“不好!”这次是杨丹丹和那女子,两人异口同声地道。经理问:“为什么?”杨丹丹道:“划拳还是靠运气。”那女子也道:“不错。我老公有实力买下这项链。”
经理一咬牙,好像是下了大决心似地道:“那这样吧,价高者得之。两位竞价吧。”此言一出,众人都鄙视地看着经理,原来这小子在这里等着各位。要真竞价的话,这珠宝店还不是赚肿了?
张守禄和那中年人显然还没有蠢到家。两人对看了一眼,张守禄冷冷笑道:“经理好划算。你们店货源不足,不但不能满足顾客的需要,而且还要奇货可居,额外赚顾客的钱。”
经理讪讪一笑,道:“我还不是在为你们想办法解决问题吗?”
那中年人想了想,掏出了一张名片,递给了张守禄和孟昱,道:“鄙人毕保国。请指教。”
张守禄接过名片一看,只见上面印着“京华有限公司董事长毕保国”,加上一大堆什么人大,什么协会等等各种头衔。张守禄知道京华公司在燕京也小有名气,资产也在十亿人民币左右。看来,毕保国是想要张守禄知难而退。但张守禄并没有表现出一种久仰或佩服的表情,而是掏出了自己的名片,给了毕保国和孟昱。
毕保国接过名片一看,上面印着“华国建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人事部副部长张守禄”。毕保国一愣,心想:“就这头衔,还要来和我较劲?”转眼一想,恍然大悟,便小心地问道:“华国建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总张财旺是你的什么人?”
张守禄高傲地扬了扬头,道:“正是家父。”
毕保国心里暗骂了一句:“狗娘养的,崽败爷田心不疼,拿父亲的钱来和老子斗气,岂不知老子这都是自己赚的血汗钱?”如果是张财旺亲来,毕保国可能就退出了,但只是张财旺的儿子,毕保国觉得自己并不逊色。
毕保国打了个哈哈,满脸堆笑地道:“原来是张总的公子。我和张总也在几次饭局里见过,张公子有乃父风范,可喜可贺。”心里却骂道:“真他妈的是虎父犬子。”
张守禄心里暗骂:“老不羞地,还想以长辈自居,占老子便宜。你也配和我爸一起吃饭?怕是什么大场合,坐在某个角落里,远远地见过我爸吧。”张守禄还真猜对了,但张守禄脸上还是一脸的笑意,道:“原来毕大哥和我父亲认识。这么说来,毕大哥要让小弟这回才好说啊。”张守禄毕竟不是省油的灯,一下子,把和自己父亲同龄的人拉成了平辈。
孟昱见三方僵了下来,便道:“我倒是有个好主意,凭实力取胜,且对珠宝店和两位竞买者都有好处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