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富商鲁云齐和小刘说定了,回到自己桌上吃饭,把那盘肉菜留在小刘桌上由小刘吃。这边他的几个手下也知道他雇到了这位好手,也往小刘这边微笑的瞅瞅,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几个人在客店又吃了一会儿,这时小刘和鲁云齐那伙人基本都吃完了饭。这时却见小刘刚才打倒的那两个黑衣人,这时动了起来,可见刚才他们只是一时晕眩,并没有死去,小刘看见两个人身子一动,像要站起,马上起身把他两的兵刃拉下来,丢到了一旁。两个人歪歪斜斜的站起来,发现手中已没有兵刃,可是小刘就站在身前,此时心中还不明所以,说道:“刚才是你小子出手伤我们的吗?我们兄弟可多的是,难道怕你。”又转身向客店里的其余人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,赶快把钱袋拿出来。”客店里也有一些人吃完饭的,这时看见两个人向他们叫,也怒眼看着他。小刘一脚将一个人踢了个跟头,那人摔了一跤说道:“还敢动手,小心我的拳脚不是吃素的。”这时客店里的人看他二人也不怎么厉害,不怎么可怕,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同伴已经都走了。这时有两个壮一点的人先起了个头,走到这边,向着两个黑衣人就是几拳,两个黑衣人挨了几拳,想抽身上兵刃,可是兵刃不在身上,一时之间神态狼狈。接着店里的客人八、九个围上,手里拿了盘子、碟子,把两个黑衣人一顿打,两个黑衣人此时双拳难敌四手,被打的直往后缩,客店里的人打了半天,那两个黑衣人就缩到了墙角,看来只有挨打的份。
两个黑衣人看自己两人挨打,院子里寂无人声,才知道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,自己浑没帮手。客店的这几个客人打了他们一顿,才向后散去,这时两个黑衣人已经被打的十分狼狈,这时也不敢再和小刘搭话,起身向店外跑去,见店外没有自己的人,又马上跑远了。这时客店的伙计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被伍飞熊踢翻的周飞豹的手下,便将他抬出去远远扔到了院外。
这下客店里总算清净了,小刘和富商鲁云齐算还了餐钱,鲁云齐说道:“小刘兄弟,我们上路吧。”小刘答应说:“好的。”于是跟在鲁云齐后,和他的那几个镖师一起向客店外走去。这时来到外边,鲁云齐说:“这三车货物就是我们的镖,我们要运到乌海去,给小刘兄弟看看。”说着打开其中一车的车盖。小刘向里边看看,是装着一些丝绸和上等布料。小刘估摸着着三车丝绸、布匹也能卖上六、七百两银子,知道了鲁云齐是做这生意的。小刘说道:“鲁大哥不必客气,你这买卖我明白了。”鲁云齐合上车盖,说道:“这三车都是这货色……对啦,我们有专门的镖师令牌,作为和我合作的人的身份凭证,也给你一张,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。”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铁牌,上面写着“上行”两个字,有巴掌大小,小刘伸手接过,知道这是他们这镖局分辨身份的标志,于是放兜里收了起来。鲁云齐见小刘收下说:“这令牌你小心收了,以后要用的。”小刘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于是鲁云齐说道,大家上车、上马,开始行动吧。说完,便有三名镖师分别上了三辆车的驾车位置,要驾车,鲁云齐和另外四名镖师牵出马来,要乘马,小刘此时也跟着牵出自己的马,要和鲁云齐等人一起乘马上路。小刘此时还拿了那个汉子的大刀在手,算是一件称手武器。鲁云齐看见大家都准备好了,吆喝一声:“开路。”便带着大家向着客店边上的路上赶去,要往北而行。小刘随他们护镖北去,有一首《浪头行》记取人间工作等情:
岁月静幽幽
远望长街烈日高天
一身素服经年
作一份颟顸长工人间
身上精神勤整备
手中艺业常习练
但得步步高升
也喜盛世无摧折
处处华街热闹
我辈叹声松闲
更顾取亲友无间
云烟火里
↑返回顶部↑